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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年来第一次开阵法，就碰上这么个家伙，会不会扰乱轮回啊？”
马面脸色也不好看，犹豫了一下，低声回道，
“算了，就当没看见，让他在这外面自生自灭，反正鬼域外围也不是什么好地方，过几天估计就自然消散了，先把这一批押回鬼城交差。”
牛头点了点头，收起鞭子，转身就要走，
锁链叮当作响，那群迷迷糊糊的魂魄被他拽着，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。
听到两人谈话余生忽然动了，
一阵轻风掠过，
他的身影已经出现在牛头马面对面的位置，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你们刚才说鬼城？”
牛头脸色一僵，总觉得对方没抱什么正心思，硬着头皮道，
“是又如何？”
“带我过去看看。”
听到此话，牛头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，饶是做牛头这么长时间，这还是他这么想骂人的一次，
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
“刚才他妈就要带你去，是你自己不去的！现在又要去了？你在调戏我们？”
余生随意地挥了挥手，
“别说的那么涩，还调戏上了，那不是你态度不好么？又是抽鞭子又是命令的，换你你乐意？”
“来来来，我命令你，跪在地上，你乐意啊？”
牛头：“……”
马面：“……”
不说这个语气，
单单这个要求换谁来他妈能乐意？
这小子太他妈贱了点儿吧？
两个鬼差面面相觑，干这行几百年了，头一回见到这种魂魄，
打又打不动，骂又骂不走，
“快带路吧，这荒郊野外的，连个鬼都看不到，无聊死了。”
余生蹙起眉头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。
牛头深吸一口气，最终把那口气憋回了肚子里，
无可奈何的转头对马面使了个眼色，
人家牛逼，认栽吧。
马面叹了口气，将手中的锁链往肩上一扛，闷声道，
“跟紧了，别乱跑，鬼城里规矩多，出了事可别怪我们没提醒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余生笑吟吟地跟上去。
牛头走在最前面，闷声不吭地带着路，那根漆黑的鞭子别在腰间，怎么都觉得憋屈，
马面走在余生旁边，时不时偷偷打量他一眼，眼底的疑惑挥之不去，
这小子没有帝道法则，却能扛得住噬魂鞭，
他到底什么来头？
队伍就这样歪歪斜斜地向前移动着，
暗河的水声渐渐远去，灰雾中隐约浮现出巨大的轮廓，像是一座城的城墙，高耸入云，绵延不知几万里，
鬼城，到了。